月光洒在溪水上,碎成一片一片的银光,大丫站在水里,水刚刚没过膝盖。
用毛巾蘸了水,慢慢地擦着胳膊、肩膀、脖子······
张红旗靠在树上,烟夹在指间,火光一闪一闪的,映在他脸上。
不是没见过大丫的身子,该看的都看了,不该看的也看了。
但是。
此时此刻隔着一段距离,月光下的大丫,又有不一样的美。
以前的大丫羞涩、紧张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,等待张红旗采摘。
此刻的大丫放松、自在,像山间的溪水,清澈见底,没有一丝遮掩。
梦境世界里有个词,松弛感。
此时张红旗才明白,松弛感才是一个女人最美的样子。
大丫洗完,从溪水里走出来,月光照在她身上,湿漉漉的皮肤泛着银光。
大丫不紧不慢的用毛巾擦干身子,穿上衣服转过身,头发湿漉漉的,贴在脸上。
宛若一朵出水芙蓉。
“你先回屋还是帮我搓背?”张红旗走过去,伸手把她额前的湿发拨到耳后。
月光下,大丫的脸红红的,眼睛亮亮的,像天上的星星。
“我才不给你搓背呢!”大丫俏皮一笑,在张红旗脸上亲了一口,小跑着走进森林小屋。
张红旗洗澡,自然要快很多。
男人洗澡都差不多这样。
月亮又升高了一些,弯弯的月牙,挂在半山腰上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松脂和青草的味道。
远处传来几声狼嚎,张红旗也没在意。
毕竟,听声音,距离这里还很远。
最少隔着好几个山头。
倒是铁牙和蓝星,好像受到了挑战似得。
从地上爬起来,仰头对着月亮,发出一阵悠长的嚎叫声。
虽然铁牙和蓝星的嚎叫声,还有些稚嫩。
但,声音响亮,好像还带着一丝威严。
远处的狼嚎声,也再次响起。
铁牙和蓝星不甘示弱,也大声嚎叫着回应。
张红旗不知道它们的叫声代表什么,反正你一声我一声的叫个不停。
没有搭理铁牙和蓝星,洗完澡后,张红旗先去看了一眼闪电和追风。
又把黄龙等三条母狗的绳子解开。
下午的时候,张红旗就发现了,发情期应该已经过去。
黑王等狗子不再往黄龙屁股上凑。
即便凑,黄龙也是不耐烦的驱赶。
狗发情期就是这样,持续九天左右,过去就是过去了!
张红旗放开黄龙等狗子,也是预防晚上有野牲口过来。
两只狼崽子在那儿,和狼群隔着大山聊天。
谁知道,会不会把狼群招过来。
松开绳子,张红旗一点不担心。
黑王等狗子,遇上狼群,一对一一点不怵。
去年冬天的时候,六条狗子,群殴八条野狼最后胜出。
“晚上别乱跑!”张红旗拍了拍黑王的狗头,交代一声。
黑王低低地呜了一声,像是在答应。
铁牙和蓝星还在对着月亮嚎,一声接一声的。
张红旗走过去,在铁牙和蓝星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,“别嚎了!”
铁牙回过头,看了他一眼,又仰起头,嗷呜一声,比刚才还响亮。
嚎叫完,才懒洋洋的趴在地上,不再吭声。
走进森林小屋,屋里点着蜡烛。
大丫已经把窗户都关上,坐在炕上,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