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琼半点没有被戳穿的尴尬,反倒理直气壮的怼了回去。
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
“我什么时候不信太子皇兄了?”
“你这人怎么睁眼说瞎话?”
“尽想着破坏我们的兄妹之情,真是太过分了!”
“我有点怀疑客栈的凶手是不是你了?”
“怎么就那么巧,别人都没看到窗纸上的身影,就你看到了?”
侍从:“……”
请苍天,辩忠奸!
叶琼见侍从成功闭了嘴,这才得意的哼了一声。
随后立即朝着太子邀功道。
“太子皇兄,我刚刚才没有不信你呢,我那都是提醒你,你身份本来就敏感,偏偏又住在这发生了命案的客栈内,死者还是北朔国人。”
“这要是有心人蓄意栽赃,往太子皇兄身上泼脏水,那岂不是有损皇兄的名声。”
“所以我刚才说得那些,都是提醒太子皇兄得多提防那些坏人。”
“不过,太子皇兄也不用担心,有我在,必定会揪出真凶,绝不让任何人朝你身上泼脏水,往你身上抹黑半分。”
话落,叶琼小手往身后一背,昂首挺胸的走在了最前头。
很快,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死者的房间。
叶琼目光飞快地把屋内扫视了一遍,房间内不见丝毫凌乱,更没有所谓的打斗撕扯痕迹,整间屋子陈设齐整。
她连忙看向身后跟来的卓梵。
“你今早发现你妹妹的时候,房间内也是这般模样?”
卓梵点头,“对啊,这房间尚在租期,这里的掌柜和伙计自然不会擅自动客官东西。”
太子指尖轻点桌面,缓缓开口。
“既无打斗痕迹,那便是熟人作案。”
“方才我这侍从说,昨晚子时,他见到的那两道立在窗纸上的身影,没有任何争执的动作。”
“那就说明,昨晚子时,在你妹妹房间的这人,是你妹妹认识且熟悉之人。”
“只有自己熟悉之人,才会有可能约在大半夜见面。”
叶琼再次掏出掌柜那里拿来的名册,递到卓梵面前。
“你再看看这上面,有没有你妹妹熟悉交好之人。”
卓梵接过名册,皱眉看了好半天,随即摇头。
“舍妹不久前才被认回卓家,回府时日尚短,在卓家只与府中亲人相熟。”
“至于之前生活在慕家的时候,有什么熟悉交好之人,这就得问慕清欢了。”
慕清欢有些烦躁的再次接过名册扫了一眼。
“我只知道卓清月从小到大,人缘都还不错,平日里时常和友人出门闲逛,流连首饰铺,胭粉阁,置办各种衣裳首饰。”
“因着我自幼跟着祖父研习医毒之术,素来不喜与人结交应酬。”
“所以我娘出门赴宴,串门做客也是时常带着她。”
“至于她究竟与谁熟悉交好,我也不是很清楚,只记得她从小到大,身边从来不缺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