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琼闻言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她好像记得回京城的时候,小皇孙说自己不想回太子府住,想去自己端王府住。
她当时是怎么说来的?
哦,对了。
好像是说过这句话。
不仅说过这句,还说过,与其等着被别人为难,还不如主动出击去为难别人。
所以小皇孙不仅听进去了,还付出了行动。
现在是一个人为难所有人了。
见几人都盯着自己,叶琼轻咳了一声,随后昂首挺胸,一脸正义凛然,先发制人。
“如今这客栈出了人命,死者还是北朔国的江湖人士,无端死在咱们大周地界,这事关系重大,稍有不慎便可能牵扯两国纷争。”
“本官正在兢兢业业地查办命案,一心想要揪出真凶,你们两个怎么回事,竟然还有闲心凑在这拉家常?”
太子瞧见她这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,心中明了。
看来自己那沉默寡言的儿子在青州这段日子怕是没少学坏。
不过太子倒也没多生气。
比起从前那个只知道把自己关在房间内,沉默寡言的儿子,他还是更喜欢现在这个能言善辩,胆大包天的逆子。
虽说刻薄是刻薄了点,但至少不用担心那孩子以后出门在外受欺负了。
想到这,太子殿下伸手,将桌子上那只花瓶给塞到了昭阳手中。
“此事牵扯北朔国,确实干系重大,半点都疏忽不得。”
“瞧你这模样,莫不是已经有几分头绪了?”
“这是查到了哪一步?心中可有可疑之人?”
叶琼点头。
“有呢,一名单都是。”
太子见她点头,更好奇了。
“那你来找皇兄,这是想要我帮忙?难不成这个嫌疑人,昭阳你不方便审问?需要我出面周旋?”
叶琼直勾勾盯着太子,一脸严肃。
“太子皇兄你眼下就是我的第一个嫌疑人,你要是想帮我的话,那就先证明你的清白。”
太子一愣,指了指自己,有些不确定问道。
“昭阳是怀疑我?”
叶琼公事公办。
“那不管,反正太子皇兄昨晚也住在这座客栈,死者也是死在这座客栈。”
“所以现在住在这座客栈的所有人都有嫌疑。”
太子略一沉吟,觉得有道理。
随即坦然解释。
“可我是昨晚子时左右才住进这客栈的。”
“进了这客栈之后,便直接歇下了,没再出过房门。”
“今早看书的时候,才听到侍从说,这客栈死了一个人,说是死者昨晚见了一人之后,两人还在房间内发生了争执,结果今早就被人发现遇害。”
“现在客栈的人都在传,是死者昨晚见过的那人是凶手。”
“昭阳可是审过了昨晚见过死者的那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