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雾嫌痒,拍开了他的手。
“话说,我感觉谢厌淮应该不会来吧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徐京妄略微直起身,抬头看着她,这个角度他们靠得很近,只要微微往前一点,嘴唇就能碰上。
林雾眨了一下眼,“我听林小寻说,他爸找了个小三,小三好像是怀了,上门闹过几天,他妈正在闹离婚。”
徐京妄愣了一下,“这样啊……”
“对啊。”林雾拧起眉,“不过吧,我觉得他妈妈应该不太可能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之前跟她接触都挺多的,她这个人吧……非常看重利益,除非她能再找一个比谢家有钱的,不然不会离婚的。”林雾说。
季槐这个人。
前世林雾还是那个备受宠爱的大小姐,季槐对她特别好,隔三差五就得给林雾发条消息,刷一刷存在感,还会特别留意新推出的珠宝首饰或者是什么大牌衣服。
林雾落魄后,她没有伸出援手,而是非常利落地划清界限。
但是她也没有落井下石,没找人为难林雾。
而是像个陌生的看客,冷漠地旁观着。
跟在林清元屁股后捡便宜的人是谢兴邦,他谄媚地哄着林清元。
至于季槐,说她坏,好像也不是十恶不赦。
用利己主义形容更合适。
跟这样的人接触,不能谈感情。
她唯一的爱估计都给了谢厌淮。
想到这里,林雾忽然吐了一口气。
男生捏了捏她的手指尖,低声问:“怎么叹气了?”
“没,就是感觉谢厌淮这人吧,虽然又蠢又坏,但是运气挺好的。”林雾说。
虽然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都笑话他,好坏不分,别人说什么就听什么,宋识白丢个骨头,他尾巴摇得比谁都欢,愣是把林雾往外推给推走了。
但是他是谢兴邦目前唯一的儿子,季槐女士更是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儿子。
长得帅,不缺钱也不缺爱,就是缺个脑子。
“傻人有傻福吧。”
徐京妄前脚刚说完这句话,后脚谢厌淮的霉运就来了。
韩祺说要请吃饭,自然找了个高档餐厅包了个包间。
谢厌淮推门进来,瞥见桌边四个人。
右边眼皮跳了跳,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又佯装镇定地扯开韩祺旁边的椅子坐下去,刚坐下就跟屁股上沾了水似的,跳了起来。
他脸都白了,指着韩祺,手指颤颤巍巍的,“你你你你……”
对面的林雾一手撑着下巴,乐了起来,“你咋结巴了?”
谢厌淮看她一眼。
准确说,是看了她和徐京妄一眼。
这两人谈的时间也不短了,坐在一起的时候,自动贴到一起了,桌子上有个果盘,里面放了葡萄。
徐京妄正低头剥着葡萄,看都懒得看他一眼,剥完就往林雾唇边一送。
林雾很自然地张嘴吃了。
谢厌淮又看向了韩祺和薄杉,语气幽幽地问:“你们俩为什么会牵着手?”
是的,两人在桌子下面牵着手,还是十指相扣,非常亲密的那种。
以至于谢厌淮看到的时候,脑子里根本想不到其他的解释。
“你你你们们们俩俩俩到底怎么回事……?”
他大惊失色。
林雾乐了一声,又低头吃了个葡萄。
“还能是怎么回事?”
韩祺比之前瘦了许多,五官更加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