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陈澈伸出食指和中指,中间留有一条缝。
陈平安持筷子,去捅这条缝。
捅中了,就算陈平安练成了。
对以后出拳和练剑都很有帮助。
毕竟,如果一拳一剑下去,与敌人差了些距离,那也是莽夫无用武之地了。
而陈澈,有时候闭目。
却是以心神的形式,沉入鉴子。
那位吴貂寺,九境武夫,拉不出来。
但是崔东山可以拉出来。
经历上次斩杀寒食江水神一役。
崔东山积累的修为又下去了。
目前只有五境练气士的水平。
但是鉴子中的崔东山眼神更加灵动了。
配合鉴子记录了更多的法宝。
反而更加难缠了。
一身重宝,打得陈澈有些憋屈。
冲上去吧,什么金秋飞剑、老砚台,都砸过来了。
想拉远了战斗吧,又是佛家的术法,又是儒家的神通。
打得陈澈没多少脾气。
因此从鉴子里修行回来后,陈澈就瞪崔东山。
搞得崔东山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而林守一对什么都置若罔闻,每天躲在独自一人的车厢内,安心修行。
谢谢也有些百无聊赖,不合群。
最后被崔东山拉着下棋。
依旧给崔瀺驾车的于禄,看不出心情变化。
最后,只有百余骑军护送马车驶入京城。
李槐骇然发现那条宽阔至极的御道之上,站满了大隋百姓。
万人空巷,吃饱了撑着全来看他们的热闹了。
林守一睁开眼睛,不再潜心修行,掀起帘子一角,望着窗外人头攒动的景象,少年叹息一声。
原来作为齐先生的亲传弟子,是这么不同寻常。
搬迁到大隋的新山崖书院,建立在大隋京城最风光秀丽的东华山。
书院沿山而建,渐次增高,规模远胜当年大骊书院时代。
据说高氏皇帝不但请来了大隋最有学问的大儒。
还向所有与大隋交好的王朝邦国,派遣出半座礼部衙门。
向各地大名鼎鼎的文人,发出一份份隆重邀请。
最终请来了三十余位某国文坛宗主、享誉朝野的夫子硕儒。
来到大隋京城东华山,担任新书院的授业先生。
但是从大隋皇帝到平民百姓,都知道山崖书院有无齐静春,几乎是两座不同的书院。
如今山主齐静春已经杳无音信,听说是仙逝了。
那么有无齐静春的嫡传弟子“坐镇”书院,就成了重中之重。
否则难免有些冒名顶替的嫌疑。
终于,齐静春的嫡传弟子,犹如雪中送炭一般地来到了大隋京城。
所以如何礼仪隆重都不过分。
虽然只有三个孩子,但是足够了!
他们分别是林守一,李槐,李宝瓶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两个并非亲传的学生,分量自然要远远不如前三人,不过也算是锦上添花。
于禄,谢谢。
至于陈平安,陈澈本来也想将他放到山崖书院陪蒙童们一段时间。
但是陈平安目前更想修行。
陈澈也没多说什么。
大隋京城的某条街上,一位丰神玉朗的白衣少年倒退而行,望着陈澈。
好奇问道:“先生为啥不进山崖书院?”
陈澈回头望向那座东华山,轻声说道,“我们要是去了,还怎么钓鱼?”
仿佛已经可以看到,整座大隋京城,已经是暗流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