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,婚宴现场依旧热闹非凡,人声鼎沸。
此时神秘的密室空间,陈九安仍在小心翼翼触摸着周遭墙壁。
冰冷而刺骨的寒意,和寻常的地下密室墙壁有所不同。
整个密室都是由精致玄铁所铸。
而那刺鼻的骚味儿……最后判断,似乎是从那块兽皮毯子上散发出来的。
陈九安趴在地上,闻了闻。
果然很骚!
将兽皮毯拿起来,下面依旧是玄铁地面,并无什么机关。
“是这毯子的气味儿……”
陈九安拎着兽皮毯,百思不得其解。
就这么一间密室。
什么东西没有,什么机关也没有,那这里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
陈九安很是费解。
想不明白。
只好将毛毯轻轻放下,复位。
正欲离去。
上面突然传出石门大开的声响!
草!
坏了!
陈九安大惊失色。
左右四顾,这踏马也没有地方躲啊!
往哪儿躲?!
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。
陈九安已然心慌。
突然抬头,一个瞬步出现在了上面,如同壁虎一样,身体紧贴着铁壁,屏住了呼吸。
片刻。
一名女侍就走了下来。
并非玉儿。
而是一个生面孔。
女侍手里拎着木桶,放在地上,然后拿起麻布沾水,行至角落蹲在地上悉心擦地。
陈九安就这样在上面一动不动。
目视那女侍。
撅着在那儿擦地干活。
……
“要说你们柳村,我最佩服的就是顾蔺尘了!”
“听说就连蜀山都向他抛出了橄榄枝,以长老之位相诱,可却被他给亲口回绝了!”
婚宴主宾席,田不易开怀大笑,酒过三巡,声音都开始豪迈起来。
沐酥闻言,动容道:“是啊,他就是咱们柳村七十二贼的首领,绝不会轻易弃咱们于不顾的。”
田不易又喝了口救,到处看了一眼:“诶?陈公子他怎么还没回来?”
沐香宁和沐酥对视。
祭笙喻不以为然:“可能是拉肚子去了吧。”
“这可不行!”田不易回身冲周管家挤眉弄眼:“老周,快去看看陈公子有没有事,切不可怠慢!”
周管家心领神会,点头应声:“是,老爷。”
说罢。
迅速离去。
行出院外,便冲身旁护卫厉色道:“去告诉其他人,都打起精神来!”
“是!”
那护卫一步瞬闪,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……
周管家带着人到处寻找陈九安,整个府上都找遍了,也寻不到他的身影。
时间点滴流逝。
一晃,天都黑了。
祭笙喻说,陈九安此人不喜热闹,有可能早早离开了田府。
这才帮他圆了过去。
密室空间。
那女侍擦地擦得非常谨慎,那胆怯的模样,就像如果哪里没擦干净,自己这条小命就会不保似的。
一直擦完每一寸地面,这才拎着木桶,捂着腰阑珊离去。
这一幕。
不禁让陈九安回想起自己在杂役院的生活。
那里每一个人都活得很辛苦。
这便是丛林法则。
弱者,永远都是操劳的命。
陈九安落稳地面,看着空空如也的密室,实在不懂,这密室是干什么用的。
“耽搁了这么久,婚宴都已经结束了吧?”
“但愿这大婚之日,田府不要重启迷幻灵阵,不然我可真要被困在府中了……”
陈九安走上通道,一路来到最上面,打开了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