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几个女子的惊呼声中,上下其手,状似疯狂。
很快,那舞女被赵锐扒得精光,还在无力地挣扎着。
女子的惊叫声引来了楼内管事,一个四十多岁的婆娘,快步跑了进来。
“哦呦,我的统领大人啊,这可使不得,小莲不卖身子的呀,大人您抬抬手吧,可怜可怜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弱女子...”
她嘴里嘟囔着,见赵锐没有停手,连忙上前去拉扯赵锐。
赵锐早已精虫上脑,哪里管你卖不卖身,只管忙着自己的事。
别看赵锐整日醉生梦死的样子,从小可是被父皇赵争逼着弓马枪棒没少练,身体的底子还没被掏空。
那妇人如何能拽得开一个身体强壮的男子,那些乐师,伴舞都不敢上前,只是呆呆地看着,屋子中间的三个人在地上纠缠。
妇人死死揪住赵锐的衣服,不让他往下脱。
一旦让两人身上都没了衣服,事情可就控制不住了。
赵锐被那妇人拽恼了,用身体压住跳舞女子,挥起一只胳膊,反手一巴掌打在妇人脸上,将其打跌出去。
妇人鼻子里流出血来,鼻青脸肿,披头散发,尽管被打得头晕眼花,却不敢放松。
这可都是银子啊,一旦舞女被破了身,可就不值钱了。
关键时刻,除非赵锐答应给更多的银子,不然,此事不能任其发生。
她爬起来,继续上前纠缠,就是不让赵锐得逞。
赵锐眼神里露出杀机,在京都城,没有人敢如此坏其好事,就算京都第一楼的老鸨,也不敢在自己面前,如此放肆。
不知此女仗了谁的势,竟敢如此不依不饶。
他一只手按住了身子下的舞女,腾出一只手,正准备给那不知好歹的妇人来下狠的。
就在此时,有人快步跑了进来。
“统领大人,统领大人,殿下有令,让您即刻进宫,不得有误。”
这是他的贴身侍卫,早就习惯了这种场景,根本无视了赵锐身下那堆雪白,一直跑到赵锐跟前,躬身低语。
赵锐听到殿下两个字,便停住动作,皱眉骂着。
“他凭什么管老子的事,成天板着个臭脸,就跟他当了皇上一般,我老爹还没死呢,装什么大尾巴狼...”
“大人慎言,殿下现在主理朝政,您还是谨慎一些才好。”
“我呸,看看让他将大正弄成了什么样子,若让老子来管...”
赵锐越说越气,越发的口无遮拦。
侍卫连忙探手扶住了他的胳膊,示意其不要再说下去。
“大人,走了,改天再来收拾她们。”
赵锐虽然嘴上不服,可心里很清楚,他哥赵坚一直跟在父皇身边,在战场上出生入死,练就了杀伐果断的性子。
自己再闹,也只是嘴上发发牢骚,太过分的话,保不准被其弄个难堪,父皇母后都无法保住自己。
借势从舞女身上站了起来,临走时还踢了那舞女一脚,让其惨呼一声,翻滚着蜷缩到一边。
“给老子等着,给你脸了,装你妈的清纯,改天就让你当众乖乖伺候老子...”
赵锐骂骂咧咧地被侍卫拉走了。
赵锐被侍卫们簇拥着,一路进了皇宫内院,来到成德殿前。
本来借着酒劲,还是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,等看到威严耸立的大殿,还有四周整齐的金甲武士。
赵锐这才收敛起来,稍微垂了头,快步进入成德殿内。
他距离赵坚的龙书案五丈处,便止住脚步,躬身施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