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听不懂话?陈万里是锐金门的长老,我们是他的弟子,你打抢我们,不怕门规森严?”王游世扯出了陈万里的虎皮。
然而那化神修士露出个讥笑的弧度:“几个下界蝼蚁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!
别说抢了你们,就是杀了你们,又能如何?
拿什么劳子神祖吓唬我们?我锐金门大乘老祖,合道师祖在上,你们那点背景就别拿出来丢人了!”
“别说你们两个废物,就是你们神祖在这儿,也未必敢把我们如何……”
“卢师兄,要我说,不过几个蝼蚁,杀了就杀了!到时候拘魂封禁,天不知地不觉……”
四个元婴弟子前后讥笑,俨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雷江心里大约已经猜到,这些弟子根本不知陈万里的厉害。
自然也谈不上敬畏。
毕竟谁也不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孙秩那些大人物,也只会告诉下面弟子,陈万里为客卿长老,却不会说出金煌道人一个合道都在他手里吃瘪的事。
更甚至,锐金门搜索队得到的指令就是,打不过就说一家人,打得过就夺宝毁尸灭迹一条龙。
权衡再三,雷江着实没把握处理干净,气得浑身发抖,正犹豫如何拖到求救。
这时,一道平静的声音直接在雷江识海中响起:“弄他。”
是陈万里!
未见其身,但闻其声!
即便如此,雷江还是精神一振,眼中凶光暴涨,再无顾忌!
他双手拉开,一根雷矛在他双臂间不断膨胀。
眨眼间,一根根十几丈的雷矛,带着蓝色的电光弧,从虚空飞射而出。
“找死!”
那化神修士冷笑一声,一巴掌拍出。
顿时一股狂暴的真元化作实质的箭雨,四面八方朝着雷矛对撞了去。
霎时间,雷矛全部被击碎。
金色的箭雨铺天盖地席卷而去,仿若要将王游世和雷江直接插成刺猬。
王游世仓促间祭出法器,一面玉色盾牌抵挡。
“轰!”
箭雨拍在盾牌上,盾牌上的玉色华光不断震颤。
这是神族送给他的礼物,上品防御法宝,顶得住化神一击。
化神修士见状,冷笑一声,又是一掌拍下。
他都不屑于出什么法术绝招,就是轻描淡写的一掌,就他看来,这种一次性的法宝,接下他的狂雨箭后,很轻易就会被打碎。
区区一个金丹后期,根本不需要费力,溢散的力量就能将其撕成碎片。
雷江也知,这一招王游世的盾宝撑不住,立马又掏出了一件法宝。
然而没等他的法宝祭出,就见盾牌上突然玉色光华炸开。
璀璨的光芒与掌印撞击在一起。
一股巨大的气浪冲出,连带着后面的化神修士一起被卷飞出去,口中鲜血狂喷。
“???”
那化神修士落地时,胸膛塌陷,内脏被搅碎,一张嘴吐出的全是脏腑碎片。
眼见是肉身崩了,他满目惊恐,不能置信。
那法宝怎会有这么强的反制?
“师叔!”四名元婴弟子骇然惊呼,围上前来。
不等他们探清情况,眼前就出现了一道人影。
“你是谁?”一个元婴弟子看着眼前如鬼魅无声息出现的青年,出声问道。
重伤的化神修士脸色狂变:“炼,炼虚……你,你是客卿长老?我,我……长老误会……都是误会!”
“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陈万里嗤笑一声。
四个元婴弟子,扔下受伤的化神,撒丫子就跑,从四个不同方向逃窜了出去。
“跑得了吗?”陈万里面无表情,抬手虚空按下。
空间仿佛瞬间凝固,四名元婴弟子如同陷入琥珀的虫子,动弹不得,脸上满是惊恐。
陈万里手指轻弹,四道灰白色火线掠过。
噗噗噗噗!
四颗头颅冲天而起,元神尚未来得及逃出,便被阴阳二火卷入,瞬间湮灭。
那重伤的化神修士见此一幕,肝胆俱裂,他是真没想到,陈万里是真敢杀啊!
一出手就杀了四个,自己只怕也难逃一劫……
“长老息怒!我,我是三峰主姜笙的亲传弟子……”
“哦……峰主是吧?”陈万里撇嘴。
“对,我师父已是合道中期的大修……”化神修士连连点头。
陈万里看向雷江:“他之前怎么说来着?”
王游世冷哼一声:“他说你亲自站在这儿也不好使!”
“哦。所以,你师父亲自站在这儿也不好使!”陈万里一抬手,直接送了个灰飞烟灭。
雷江咽了咽唾液,陈万里是真的一点不带顾忌,倒是自己多虑了!
打扫了战场,陈万里扫了雷江一眼:“你手里是有压箱底宝贝的,不早拿出来干他,想什么呢?”
“怕给陈神祖惹事……”雷江拱手。
“哼!”
陈万里的身影从原地消失,冷哼声还在耳边。
“陈神祖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刚才看没看见这几个货的储物戒掉哪儿了?”王游世答非所问。
雷江茫然摇头,还琢磨着陈万里的心思。
王游世无语:“这还不明白?陈万里不怕惹事,打得过就干丫,打不过就摇人,这都干不明白,可就活该吃屎了!”
“合着嫌我没摇人?”雷江感觉心情沉重,自己好像要“失宠”了。
这些人族才是真的了解陈万里?自己好像还差点?
“老王!你凝婴,化神的丹药,我都包了!你看上的神女,我牵线!你看上的法宝,我掏钱!你看上的……”
“停停停,你说你要干啥?”王游世古怪的看着雷江。
“教我!”雷江上前一步,紧紧握住了王游世的手。
“???”
“如何能精准的把握住陈神祖的想法……”
王游世舔了舔嘴唇:“在揣摩圣意这一块儿吧……你还得学!”
“我学!主要是怎么学?”
王游世张了张嘴,脸色突然垮了下来,妈的,老子要是知道,妹子还能在排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