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贼脑子抽风了!
要不然。
他怎么越说越是气愤,指着人家鼻子骂破丝呢?
破丝?
哼。
也不知道哪个混蛋东西,一晚上就破坏了三四双价值九十九的。
咳。
一声轻咳传来,打断了崔贼指着二楼鼻子,臭骂不止的节奏。
崔向东抬头——
看向倚在洗手间门口的楼晓雅后,才忽然意识自己的情绪,有些不对劲。
这次倒不是什么心魔。
纯粹是提到铁血大明后的不甘,借助农业税取消是必然趋势的话题时,发到了楼宜台的身上。
这件事,他错了。
可他会承认错误吗?
谁让楼宜台“再富足,也不想放过农民”的思想,把他给气着了?
打开公文包,拿出两张卡。
起身走到洗手间前,随手丢进“点点食堂”中,开门走了进去。
哎。
一个亿,又没了。
钱再多,这么个花法,也不经花啊。
幸亏崔向东那天在市局内,狂赚十亿一千五百万美元。
折合成本国货币,足足八十一个亿。
捐给商老大、古老二18亿,还能留下63亿的私房钱。
得丢给双黄蛋的妈二十个,给苏太后纳贡十个。
还有三十三个,可让崔向东可劲儿的糟。
给崔点点花钱,崔向东一点也不心疼。
当爸爸的赚钱,不就是为了给孩子花的吗?
呼!
坐在二楼的专用马桶上,舒舒服服的卸货半斤后,崔向东的心态彻底平和了下来。
“谈工作时骂人这个毛病,我得改改。”
崔向东站在水盆前,洗手洗脸。
随后。
他又鉴定了下搭在窗前晾条上的、听听时装的量身定做。
确定是听听时装生产的后,崔向东才叼上一根烟,开门走出了洗手间。
同一时间。
米仓儿的车子,缓缓驶进了青山市局。
上午班刚好到点,各科室工作人员拿着饭盒,奔赴食堂。
下楼打饭的薛纯欲,看到拎着个食盒走过来后,只是点了点头。
米仓儿在来之前,已经给沈佩真打过电话了。
帮,帮帮。
昨晚值夜班的沈佩真,听到轻轻的敲门声后,抬头:“请进。”
门开了。
穿着灰色格子套裙的米仓儿,踩着小皮鞋走了进来。
“妈。”
米仓儿把食盒,放在待客区沙发上。
对沈佩真说:“这是我从娇子酒店,特意给你带来的菜。应该很符合你的口味。”
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
沈佩真抬手,伸了个风情万种的懒腰。
起身双手环抱,轻摇着桃肥走过来:“说吧,找我做什么?哦,对了。如果是想探听小乖的工作调动,请闭嘴。”
米仓儿——
干笑了一声,双手抱住她的胳膊,坐在了沙发上。
说::“妈!瞧您怎么说话呢?难道我来,就是为了打听爸爸的事吗?你为什么不觉得,我是来找您借钱的呢?”
嗯?
沈佩真一愣:“仓儿,你一个资本大小姐!来找我一个村妇借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