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谦兄,先说。”
杨东立即看向谢良谦,示意后者先说。
谢良谦无奈地看了眼杨东,你小子倒是嘴快。
不过谁先谁后,最终都跑不掉,都得说。
“我们谢家能影响吉江省委的宣传部部长童牧林。”
“但也仅此而已。”
他们谢家跟童家还是有很深的家族渊源的,所以他有自信可以影响童牧林。
别看杨东跟童家关系好,可实际上还真不一定能够把童牧林这一票拿下来,尤其是在张家与荣家出手的情况下,童牧林这一票就很关键。
童牧林的姐姐童景丽的丽景集团可是在荣家的资本下做生意的,也就是说荣家能够直接影响到童家的经济命脉和走向。
在这种情况下,童牧林这一票,真未必能支持杨东推荐的祁秀萍。
所以一切都得靠他们谢家了。
“好,那又稳了一票。”
肖建国在一旁点了点头,很是满意。
杨东却很感慨,大家族们的争夺和攻伐都很犀利啊。
连童家都未必支持自己了。
童牧林这一票,甚至还得靠谢家才能稳拿啊。
这要是以前,自己跟童家的关系,童牧林这一票按理来说是没问题的。
可怪就怪在,大人物们都出手的情况下,一切都是未知数。
甚至杨东有个怪诞的想法,那就是自己看似最稳的雷鸿跃雷叔叔,该不会关键时刻也跳水吧。
比如有个老领导,推脱不开的关系,让他只能改弦更张。
要知道大人物出手的情况下,一切皆有可能。
杨东也不会认为雷鸿跃是因为自己而担任这个职务,就一定向着自己。
当然了这个情况很小,微乎其微。
就算雷鸿跃不支持自己,他也不敢忤逆師公。
要是忤逆師公,他就是自绝于草根派系之外了。
同时得罪肖家和師公,雷鸿跃未来注定一片暗淡。
“你呢?”
贺老又看向杨东,感兴趣的问道。
“我觉得这注定是一场拉锯战,对于我们吉江省委的领导们而言,是一场很艰难的站队和选择问题。”
“我觉得拉锯战的最终结果,极有可能出现一个特极端的情况。”
杨东沉思之后,朝着贺老,也朝着大家伙开口。
“什么特极端的情况?”
贺老开口追问。
“多位常委弃权。”
杨东回答道。
闻言,大家纷纷错愕,而后愣住了。
他们还真没想过这个可能性,可是仔细想一想,还真有可能存在。
如果是一位弃权,极有可能得罪两方,毕竟让你支持,结果你弃权,双方都不会满意。
可万一多位常委都弃权,难不成双方要记恨所有人?
只是若真的出现这种意外情况,怕是会流传千古了,一举成名。
“各尽其力吧。”
见此情况,肖建国最终开口表态。
不管是个什么样的结果,总归是要大家争取的。
“走走走,去我书房,写书法。”
“我要看看老哥哥,老兄弟们,书法是进步了,还是退步了。”
大伯起身,招呼着几位老人前往书房。
大家随即起身,有人在警卫员的搀扶下起身,有人在秘书的帮助下起身,都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了,都不年轻了,身体格外重要。
这要是在肖家老宅出了事,肖建国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“老肖,我听说你这个侄子书法就很好,连智长申书房都挂了一幅。”
“你也得让我见识见识,你这个侄子的书法功底吧?”
这时,贺老看向肖建国,提起杨东。
“不止,我听说谢良谦的书法很有当年他太爷爷谢老的风骨,谢老可是党内的书法大家,不如谢良谦,你也写一幅?”
孟老也随即开口,看向谢良谦。
“行啊,老的老,小的小,大家写一些,比比高低啊,哈哈。”
木老在一旁朗声开口,他精神矍铄,对此很感兴趣。
他一生也是酷爱书法的。
书法本就是上层人士玩的东西,更是政治家们的标配。
无论从古至今,都是如此。